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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文师纵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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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这篇起,内容会比较敏感,这是我之所以停更一天的原因,主要是在考虑是否还要继续,以及如何才能安全地把这段经历讲完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我决定对部分情节做少量编辑处理,并同时做个有违初衷的声明:本作品系根据作者经历改编,非百分百还原,请勿对号入座。
正文:
上回说到水月拿着我的外套,从平壤某酒店会所内跟了出来,详情点击
(我在朝鲜
的
秘密往事02)
查看。
水月把衣服递给我,轻声对我说:你会再来吗?
她眼神里有期盼、有依恋、还有几分挣扎。
我回避开她的目光,本来想问:你希望我来吗?
结果却鬼使神差地说成了:你对每个客人,都这么问吗?
我不知道为何会下意识冒出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,或许是以往的经历,令我有种自我保护的本能,
当
一旦
开始动心的时候,便会产生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,因此需要某种笃定的
答复以确认。
水月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,她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仿佛瞬间被闪电击中。
她用力咬住嘴唇,脸色苍白,胸口剧烈起伏,牙关因激动打着哆嗦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美丽的大眼睛挂着泪珠儿,失望、气愤地瞪着我。
我意识到了失误,心中暗骂自己:你在想什么呢?这可不是在欧美或国内,水月她们平时除了自己政府部门的人之外,能见到几个外国人?
在我自责且不知所措之时,水月愤然转身,一言不发就要往回走。
我急忙拉住她的胳膊,说:对不起,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,我只是觉得今晚非常开心,有点儿像在做梦。
水月扳着身子用力挣脱,我轻拉着她,既不用力也不松开,等她情绪有所舒缓的时候,才轻声
对她
说:
只要你还想见我,我就一定会再来看你。
水月感受到了我的诚恳,气也消了大半,她朝我稍微转了一下身体,低头说:不管你来不来,我都从没这样问过别人,也没说过今天这么多话。
水月有些哽咽,这令我更加自责,但她明确的答复,却又使我感到十分欣慰。
我于是恢复了俏皮本色,笑嘻嘻对她说:只要你别不理我,我就一定会来,对了,你都哪天在这里?
我的“嬉皮笑脸”令水月有些猝不及防,但她心里最后的那丝怒意也因此破防,她把头埋得更低,用很轻的声音说:我一、三、五都是晚班。
“今天周三,也就是说我后天就能再见到……”我条件反射地接了一句,然而话刚说到一半,我突然又顿住了。
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:后天,是跟“先生”约定会面的日子。
先生,是国内站在云端上那种人物,也是我的长辈和启蒙导师。
这次我来平壤,本来是要与先生同行,但他有事耽搁了,所以我先过来,静候他老人家到来,然后随他去见一个同样站在云端上的人物——极神秘的那位。
也就是说,周五有天大的事情要办,怎么可能自由安排时间?
水月见我欲言又止,似乎明白了什么,她没有说话,默默地推开了我。
我却紧紧抓住她的双手,坚定道:好,后天我来这里,不见不散!
“你……”水月抬起头看着我,半信半疑道“你不会在骗我吧?”
“我可能很晚才回来”,我说“但无论多晚,我都过来找你”。
水月终于露出了笑容,她表情舒展开来,略带羞赧道:好,我等你。
水月走了,她是带着愉快和期盼跟我告别的。
此时的我,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跟水月的初次相约,我就将放她的鸽子。
我原本以为,到时候无论白天怎么忙,晚上终究要返回酒店休息,哪怕吃完晚饭再回来,总之只要能回酒店,我就可以来找水月。
但我没想到的是,接下去发生的事情,完全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。
因为先生来了,在我多年的认知当中,很多时候,先生就是天。
几十个小时之后这片天将抵达,然后带我去见另一片天。
第二天晚上,想到水月不上班,顿时对下楼喝酒也失去了兴趣,我在沙发上静坐了20分钟,然后把阿华叫到房间交代一些注意事项,正在这时,外面有人敲门。
(旁白:你们是不是以为,水月来了……)
来的是老万,还有他的助理石头。
石头手里捧着两幅折叠的刺绣作品,我用眼角的余光一瞥,就知道是超大尺寸那种。
大晚上的,老万神秘兮兮地带着东西来我房间,要干什么呢?
进屋坐定之后,老万使了个眼色,石头便知趣地离开了。
然后老万又看了看阿华,再看着我,意思是让阿华也回避一下。
我说:自己兄弟,没关系,有什么事说吧。
老万尴尬一笑,闭口不谈正事,却跟我谈起了艺术,尤其是这两幅刺绣如何精妙:尺寸、技法、寓意,等等,无一不是上佳之作。
说到兴起处,还喊阿华帮忙,两人将其中一幅在我面前拉开展示,那雄伟壮丽的画面,巧夺天工的技法,果然气势不凡,是精品中的精品。
凭多年的经验,我隐约感觉,老万有事儿要找我帮忙。
果不其然,展示完作品,老万小心翼翼折叠起来,又卖力夸了几句之后,将其递给我说:这次过来,
我看
没什么
东西能
入老弟你眼
,倒是老哥我意外淘了几件宝贝,这件你拿去,算老哥的一点心意。
我平静地看着老万,既不伸手去接,也不马上搭腔,老万托着刺绣的手擎在空中,顿时有些尴尬。
我淡淡道:老哥比我更好这口儿,我哪能夺人所爱呢?
老万哈哈一笑,说:兄弟们也不是一两天了,说这些就见外了,拿着拿着,说罢又往我手里塞。
我指着桌子远端的烟盒,朝阿华挥了挥手,阿华把烟盒递给我,我抽出两支烟,递给老万一根,顺势把他的手推了回去。
阿华上前点烟,我借机拍了拍他的肩膀,让他也先回房间休息。
我已经预感到,老万要跟我谈的,不是小事情。
果然,阿华离开之后,老万把电视打开,将音量调到最大,然后凑过来贴到我身边,低声说:明天是不是先生要过来?
老万调大音量,是防止房间内有监听,这些行为对别人来说可能有些不适应,但对我们来说,这是最基本的习惯,这都是教训喂出来的好习惯。
老万知道我跟先生的关系,对于先生他早就有心结识,但苦于进不了圈子,这次机缘巧合赶上了,老万觉得是个十分难得的机会,于是想让我帮他引荐。
那两幅绣作,他原本打算送我一幅,另一幅由我转交先生,被我直接拒绝了。
我拒绝他有三个原因:
1、我告诉他这东西虽然很不错,但入不了先生的眼,因为这边虽然技法高明,但材质不行,线和布的档次不够,先生用的物件,都是专门材料订制的。
2、老万不是很了解我跟先生之间的密切程度,我若是有心帮他,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但如果按他的方式来,会令先生不悦,先生不喜欢圈外人。
3、先生喜欢清净,老万这种人,先生向来最不愿接触,真见了面招呼都懒得跟他打。
再说此行事关重大,哪能让外人跟着掺和。
老万有些失望,但这种老江湖绝不会轻易放弃,他用力弹了两下烟灰,凑到我耳边问道:你跟先生这次,是不是要去见那个人?
老万的话如同一句晴天霹雳,深深地
令我
震惊了
。
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心中第一反应是:他会不会已经把阿华收买了?
先生这次的行程,除了他跟我之外,只有阿华知道,但想到阿华跟我多年,我很快就排除了这种可能。
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,老万是自己猜到的。
这种老油条,他既然已经猜到,再骗他意义也不大。
何况最迟再过几天,他终究也会知道,回头还得再见面,毕竟好歹也是朋友。
但事关紧要,更不能跟他明确透露,所以我只有保持沉默。
老万笑了,笑得鬼精鬼精的。
他拍着我的肩膀说:好,那就好!只要兄弟你好,老哥就好,兄弟们就都好。
我剐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你激动什么?
老万摆了摆手,说:不必多虑,只要能见到他,以后有的是好事。
我摇了摇头说:我要见的人,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位。
老万一愣,讶异道:难道还能有别人?
我深吸了一口烟,盯住老万的眼睛,一字一字地对他说:对,可能会是另一个人。
老万被我突如其来的严肃表情吓到,卡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。
我不再理他,起身推开窗户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窗外夜色如墨,不知此刻水月是否已然入睡。
明天先生将抵达,他要带我见的,会是那个人吗?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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